韩大柱一听,更迷惑了:“不对啊,不是大狗叔被小文打了吗?”
就这么大点地方,咋一件事情,倒有两种说法?
“咋可能,小文能是大狗的对手?就是大狗把小文给打了!”
韩老太也出来证明韩刘氏所言不虚。
“你们听差了,我回来的路上已经听了,就是小文把大狗叔打了,大狗皮还赔了他二两银子!”
“这是怎么说的,到底谁打谁啊?”
这下韩老太和韩刘氏都摸不着头脑了。
“这有啥不对头!清楚得很,就是小文打了韩大狗,韩大狗已经套上牛车去镇上找医馆看伤了。”
这时韩老大也走进院子里来。
他没其他爱好,就喜欢玩纸牌,平时做了农活,便和村里一些人聚在村头的王老二家玩牌。
今天因为奉命让韩小文来家里看韩老太,难得地没有去打牌。
被阿黄撵回去村后,他回家跟韩老太交待一声,就去了王老二家看别人玩牌,到了吃饭时间,牌桌子散了他才回来。
路上便听人跟他说起了这件事。
一行人进了屋,韩老大想着今天下午韩小文对他的态度,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气呼呼地抱怨。
“现在的小文不得了,我今天去他家,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,还放他家的那只恶狗来咬我,一点不讲情面,能做出这种事,不奇怪!”
“把韩大狗打得有点厉害?咋还去镇上看伤?小郎中治不了?”
韩老太坐在他身边,诧异地睁大眼。
“哪啊,小郎中不给他治,说他以大欺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