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海洋觉得耳边,似是传来自己正在加速的心跳。

嘭嘭嘭,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大鼓上。

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两人间的距离和举动,已然太过亲密。

早就不在一个热心的员工,为老板做事的范畴内。

周靖云脸上一直挂着的表情,该不是误会了什么吧?

天啊,他的脸面、他的名声啊!

血液“唰的”一下冲上面皮,詹海洋顶着张发烧的脸,勉强挤出个傻笑。

赶紧找了由头,想要开溜:

“我突然想起来厨房的柜门好像还没关,老板你就自己洗澡了哈。”

周靖云眼眸微眯,明白某呆瓜是终于意识到不妥。

看詹海洋这样尴尬,他的心里却突然莫名舒坦起来。

今晚从逼他去医院开始,詹海洋就把两人间的主控权抢走了。

后来,又是赖着上他家留宿,又是要帮他解扣子、帮他解皮带。

呵呵,他还以为他不会害羞呢!

周靖云双手环胸,往门框上一靠。

终于有机会给他开嘲讽了:

“橱柜门要什么紧,你不是脱老板衣服解老板皮带,都干得很顺手吗?”

“怎么还留个裤子不脱?”

眼看着青年已经恨不得把头埋到地缝里了,周靖云一样不打算放过他。

“哦~”周靖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