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今晚非要跟着来我家,就是要对我行不轨之事啊!”

“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心有愧疚,想来积极表现将功赎过的,原来你竟然是了这样的心思。”

果然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
周靖云越说越顺嘴,“你还愣着干什么呀。这不还剩一条裤子呢?你动手啊。”

周靖云被找回主场的感觉冲得欢悦无比,忘了人一旦得意忘形,其后果通常是很可怕的。

詹海洋向来是个身体动作比脑子反应更快的。

周靖云几句讽刺,说得他极为不服气。

身正不怕影子歪!

他本来就只是抱着照顾人的想法,才跟着老板回家的,才不怕被他歪曲事实。

何况他也看得出来,周靖云就是故意在调侃他。

脱就脱啊,谁怕谁不成。

等周靖云发现呆瓜抬起头,脸上表情不对时,已经来不及阻止了。

詹海洋眼睛一瞪,手已经伸去摸詹海洋腰间的那颗扣子了。

周靖云还没来得及去抓他的手。

只听见“唰啦”一声,周靖云裤子的拉链又被拉了下来。

羊绒质地的裤子面料,轻薄又顺滑。

一旦失去了扣子和拉链的固定,都不用伸手去拉,已经顺着身体主人的腰胯。

欢快而自由地投向了地面。

第96章

裤子落地的那一瞬间,两人在洗浴室门口,齐齐化成了石像。

裤子落地时皮带扣敲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。

浴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