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子,伸出纤细却无力的手,摘下一朵娇艳的花,开始一片片地撕扯花瓣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她会去告状、她不会去告状、她会去告状、她不会去……”
每撕下一片花瓣,她的心就像被揪了一下。
在她心中,自己那纯洁萌芽中的爱情,此刻就如这被扯碎的花瓣,零落成泥,再难拼凑完整。
“如果我的人生是一本书,那必定是惨绝人寰的悲剧!”
“为何命运对我如此不公?我要才有才,要貌有貌,才情并茂,凭什么好事都被恶人占尽?!”
严冬梅面冲花坛,用在诗社朗诵诗文的铿锵语气抱怨上天的不公!
身后路过的邻居吓到静音:………………
严冬梅沉浸在自怨自艾里,神情既自大又带着几分可笑的哀怨。
根本注意不到旁的。
“唉?那位同志,你怎么破坏公物呢?你是哪个单位的???”
手电亮光一晃,负责今晚巡查的小区大爷从远处过来。
严冬梅被这一嗓子喊的立刻回神,猛地回头,就见头发花白的小区大爷举着手电筒、目光如炬、以百米冲刺之势、身手十分矫健的朝她冲了过来!
严冬梅腿也不软了,眼神也不涣散了,将手里的花布兜往头上一遮,拔腿开跑!
她以前不这样啊?现在怎么会这么狼狈!!!
绕了两排房子,终于到了自家楼下,她抬眼看到家里楼层的灯还亮着,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