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边楚被她表姐蛊惑的程度,如果她表姐真的在边楚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上几句,那自己在边楚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就会全部崩塌。

她心中又气又急,几乎要哭出来,却又强忍着,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陆北北。

陆北北勾唇一笑,在卫生间昏黄灯光的映衬下,竟透着一股别样的魅惑,“不然我也给你们机会好了,这周结束前,如果你们能来跟我道歉,我就当你们想改过自新,也会既往不咎。”

严冬梅明显心动,生怕陆北北去告状,“那我现在就跟你……唔!”

却被郑雪曼一把捂死了嘴!

郑雪曼低声呵斥,“你傻了?要是道歉,就等于承认事情是咱们做的了!”

严冬梅仿佛受了惊的小鹿,眼睛里泪光闪烁,“可是我本来也是只旁观而已,是曼姐你……”

“别说了!”郑雪曼厉色打断,“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前途都不要了?别中了她的计,她能有那么好心?她那就是在吓唬你呢!”

“好姐妹间要好好商量,”陆北北从两人身旁走过,并冲她们眨了下眼,“可别吵架—喲~”

那狡猾的模样,真像个妖孽。

此刻郑雪曼和严冬梅心底都有一个声音:在这改革开放、遍地好同志的时代里,怎么偏偏出了这么一个活妖精??

———

夜深,严冬梅拖着如灌铅般沉重的双腿,失魂落魄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
她的双眸黯淡无光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
终于回到自家小区,也不想上楼,她目光呆滞地扫向花坛,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