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像投入深海的一枚鱼雷,轰然炸裂,又令整个包厢陷入死寂!

先前给她们母女介绍屏风的服务生,此刻神情变化莫测,一会儿看看屏风,一会儿又看看张秀兰身上的旗袍,说不出的神奇感觉!

陆海霖温润绅士的笑容在瞬间僵硬,瞳孔震颤不已。

回头再看眼前的屏风,才愕然惊觉自己的疏漏。

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气,整个人瞬间失了神采。

比起被当众掘面子,更令他伤怀的,是亲生女儿的横眉冷对。

张秀兰摇了摇头。

因为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,此刻她并没有多失望,她只是有些诧异地看向陆北北,“闺女,妈妈没跟你说,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
其实陆北北刚才打定的注意是,就算不是她母亲绣的,今天她也要硬说成是她母亲!

但还好,她还是猜对了。

陆北北淡笑了下,“您之前教过我几次,您刺绣起头的方式跟所有人都不一样,反面看着是太阳花形,”说着,她又朝边楚那边斜了斜额头,见边楚从刚刚开始便毫不惊讶的反应,定也是默契的猜到几分,“妈,不仅我,连边楚应该都看出来了……”

连边楚都看出了,可是……

后面的话不必说明,谁都清楚她的意思。

陆海霖低下了头,心中满是懊悔与难堪。

事已至此,这局面已经远远超出了边长山的掌控,他也说不出话来。

扫一眼此刻包厢里的气氛。

瞧瞧,办的这叫什么事儿!

边长山是个喜欢体面的商人,这种气氛自然让他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