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兰缓缓脱下外套,里面穿的竟也是一件旗袍。
只不过颜色和绣花不同,月白色的底蕴,边角处低调地绣着几朵白玉兰花,精细的刺绣犹如工笔画作。
场面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连上酒的服务生都露出惊艳的神色。
相比起那件造价不菲的礼物,现场人都看得出来,还是张秀兰身上这件,更适合她!
陆海霖目不转睛的盯着,那温润的底色仿佛残缺的月亮,绣样更衬得张秀兰气质如兰,记忆中她年轻时的模样与眼前更加成熟端丽的样子重合,曾经自己给与的背叛历历在目,愧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此刻的他,为自己曾错过一个女人这么多年的美好而懊悔不已!
边长山倒没有太大的反应,在他心里,除了徐玉华,其他女人很难引起他的关注。
但想起陆北北刚刚那番话,实在是够犀利的。
就连他这个局外人在旁边听着,都觉得脸颊抽疼。
希望陆老板没听出来吧!
边楚看穿父亲心思,提前收起靠近陆北北那侧的长腿,善意提醒道,“她刚刚说的旗袍,可不仅仅是指旗袍。”
陆海霖的脸色猛的一沉。
边长山火冒三丈地瞪眼,脸上一行加粗大字:你可真是大孝子!
这小子,故意打老丈人的脸,要不是想到徐领导,他早就把这逆子吊起来抽打!
边长山看了看张秀兰,试图挽回局面,“亲家母,两款旗袍不一样,不冲突的,亲家母身上穿的这件也很不错,但刺绣手艺应该还是略逊一筹,陆老板特意寻来的这位沈云鹤师傅,在苏绣界声名远扬,所绣之物皆栩栩如生,堪称一绝。亲家母若是穿上,定能展现出别样的韵味,也是陆老板的一片心意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