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兰欲打圆场,陆北北先一步开口,“您别怪他,来之前我俩商量过,都不想穿的太拘谨。”

边楚今天能仗义陪自己来,那她也该礼尚往来。

边楚看一眼陆北北,果然受用,“是啊爸,我都听她的。”

张秀兰露出姨母笑。

边长山用力抽动眼角,最终也牵强摆出笑脸。

混小子倒知道躲在亲家母和儿媳妇身后扮乖,以为看在她们的面子上,自己就真会一味纵容着他?

别忘了,今天徐领导可不在!

“亲家母先坐。”边长山找来服务生,示意他们招待好张秀兰母女。

然后手臂一挡,直接把边楚留在包厢门口面壁思过。

张秀兰置身于这气派的包厢中,状态倒也没有陆北北想象中的紧张。

张秀兰的长相本就不俗,今天被陆北北亲自打扮一番就更亮眼了,细软的长发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,配合穿搭的做旧发簪别在上面,外套低调的一直没脱,反而更让人好奇里面的穿着。

她安静抬眸打量风景的侧脸,丝毫不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更像是见过世面的富家太太,只是不经常出门罢了。

最后,张秀兰目光落在了包厢中央精美的刺绣屏风上。

仔细观察许久,表情微微变化,她抬手指了指屏风,对着服务员道,“姑娘,这屏风摆在这里,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?”

经过培训的服务生不敢怠慢张秀兰,脸上浮现出职业性的微笑,“您眼光真好,陆老板定了我们饭店最好的包厢,屋子里的摆设也都是我们老板自己的收藏。像这个屏风啊,好像是十几年前在一家纺织厂收的。虽说它跟古董文玩没法比,可因为是手工孤品,刺绣工艺精湛,有好几个老板都相中过,所以在圈内价格也被炒过几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