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雪曼转头看着陆北北,针锋相对的敌意有些要藏不住了。

其实她今天也是一时兴起,并没有提前计划。那天跟边楚见过一次面,回去便忍不住让家里打听了很多跟他有关的事,当然也知道了他前妻陆北北。

其实一听说陆北北在他们学校食堂工作,郑雪曼便对她没什么好奇感了,毕竟一个食堂阿姨而已,对她应该构不成威胁。

但家里人说他们有孩子了,以后总是会有很多牵扯,最好提前了解一下是个怎样的人,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这次相亲。

郑雪曼这才来了。

陆北北想起一大早传达室就通知说有她的东西让她有空去取,这会儿想找借口甩开郑雪曼。

谁知郑雪曼直接积极回道,“那我和你一起去吧,这会儿正好没课。”

陆北北心里暗暗叫苦,还甩不开了,面上暂时先保持礼貌,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一路上郑雪曼滔滔不绝,试图让陆北北知难而退的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
但陆北北都已经跟边楚离婚了,崽崽们都给带走了,再还怎么退?

“刚刚听你好像也蛮喜欢音乐的,我本人也是在音乐领域钻研多年,出国留学的时候还有幸登上维也纳音乐演奏的舞台,那应该能算上是殿堂级别的音乐舞台,汇聚了全世界顶尖的音乐家。那时站在那舞台上,灯光洒下,音乐响起的瞬间,整个世界都仿佛为我静止,那种震撼,我到现在还有记忆犹新……”郑雪曼微微仰起头,表情十分忘我。

一直没听到陆北北说话,想来已经她知道跟自己之间的差距有多大,见她连话都插不上了,也不再伶牙俐齿,郑雪曼嘴角笑意愈发浓重。

“今年来到华中大学,我也致力于将先进的音乐理念传授给学生们,至于我的择偶观,我认为伴侣首先应该在精神层面与我契合,要有丰富的学识,能与我探讨音乐、文学,以及世间万象。不知道陆北北同志在这方面是怎么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