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。
陆北北第一次听到这么连贯的一串彩虹屁。
想罢她嘴角上扬,礼貌性地回以一笑,“真巧,我也听过郑教授的名字呢,而且,我是听边楚乐队的成员提到的。”
微妙的反击,轻盈的让郑雪曼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女人微微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,问道,“你们……还有联系?”
陆北北坦然说道,“离婚了也还是朋友,平日不怎么联系,就是前些日子一起喝了顿酒。”
郑雪曼扯了扯嘴角,但笑意未达眼底,她说,“那不就是酒肉朋友?”
但话刚出口,她又连忙补充,“开个玩笑,你可别当真。”
“当然不会啦,”陆北北笑声清脆好听,“只是像郑教授这样有学问的人,我以为您会用‘酒侣诗朋’这种词来形容呢!”
是今天她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里学到的,立刻就活学活用上了。
郑雪曼脸色略一僵硬,她自圆其说道,“小陆同志还蛮有文化的,不过我是教音乐系的,大提琴拉了二十年,又出国深造过几年,对于咱们的成语不太了解。”
她语气中不难听出傲慢的意味。
“好厉害。”
陆北北微微点头,回应道,“不过比起大提琴的音色,我还是更喜欢吉他,给人一种自由、浪漫和疗愈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