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垂发!不是垂发!”大宝急的直喷口水。
父子大战眼见就要展开,陆北北噗嗤一笑,“大宝是说翠花对不对?”
大宝用力点头。
“垂发咻滴飞刀刀,七磅噗噗噗,大宝怕怕!”
陆北北边洒鸡食边回,“不怕哈,翠花不是要吓唬大宝,翠花只有翅膀扇起来才能起飞呀。”
“起飞……”大宝很努力的理解新词语,同时,小宝的哈喇子漏出来了,“麻麻,可不可以七垂发?”
陆北北被两个闹人的小家伙拉扯着衣角,却一点也不觉得累,仍然乐此不疲的解释,“翠花不能吃,它是用来叫我们起床的……”
崽崽们好像有自己的思维和语言,旁人很难理解,但只要有陆北北在,娘仨交流起来就毫无障碍。
边楚手肘拄着耙子杆,真想把这一幕牢牢印刻在脑海中。
他对别人冷酷寡言,但对陆北北,他其实从来不吝啬表达爱意,可那晚他抱着陆北北说自己真的很爱她,她不仅不信,还激动得跟他提出离婚。
很伤自尊啊!
摇滚乐是自由,是抗争,是不妥协。
但唯独在陆北北面前,他妥协的一塌糊涂。
甚至想如果人生有剧本可以参考就好了,那他就可以知道陆北北坚持跟他离婚,到底是想选择什么样的人生。
离婚-自由。
闹离婚-抗争。
坚持要离婚-不妥协。
三个箭头在眼前一摆。
边楚忽然自嘲般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