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楚一只手被张秀兰握着,另一只还空着的手朝陆北北伸过来。
“不进去吗?”见陆北北一动不动像是坏掉了,他挺淡地一笑,“亲……”
“进、进去吧!”
陆北北刚看到口型,就赶紧回复,犹豫着伸出去的小手一把被边楚握住,她像是自己送上门的小羊羔子,牙都要碎了,从唇缝里挤出一个微笑。
大院里安顿下来,两口子谁也没先提打赌的事。
但各自心里都有一句话。
边楚:我是来找媳妇的。
陆北北:他是来抢孩子的!
崽崽们玩够了苞米粒,又蹲在篱笆栏前,对着里面唯一一只大公鸡研究。
大宝小宝一回乡下就不需要人带了,自己就能玩一整天。
陆北北想帮母亲打扫鸡棚,边楚闷声站起来,把她手里的耙子拿走,自己干了起来。
一个习惯用音乐表达自己的人,平日里的话很少。
虽说结婚三年多,但陆北北感觉,自己好像并不了解边楚。
手里的活儿被抢,她只好改成给鸡喂饭,干巴巴的苞米茬里拌了菜叶和剩饭,母女俩都有个好厨艺,她们家鸡吃的都比别人家的香。
崽崽们也想要给大公鸡喂饭饭。
陆北北笑盈盈的说,“等你们大一些再喂,小心被大公鸡啄到。”
小宝揉拧起毛毛虫一样的淡眉毛,“不系大公鸡,得得起名纸了。”
“啊?叫什么呀?”陆北北眨着眼睛问。
大宝前天又把另一颗门牙也磕掉了,好在都是乳牙,就是现在说话呼呼的漏风,“它叫垂发!”
“那是什么名字,”边楚在一旁嫌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