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关,姐夫,还有我……”门边上挤进来一道声音,是严冬梅。
严冬梅和沈竹文是在胡同口碰上的,刚刚她就在了,但听着沈竹文和边楚你一句我一句的,根本插不进来。
要说她和沈竹文,两个人原本是介绍相亲后见过几次面的关系,结果现在谁也不提相亲的事,倒是不约而同的天天都往边家跑。
边楚立刻停住关门的手,赶紧问严冬梅,“知道你表姐去哪儿了吗?”
不等严冬梅反应,沈竹文极失望的地冒出了一句,“陆北北同志不在家?这么早她去哪儿了?”
边楚自言自语一般地嘟哝,“还好,她没去找你。”
沈竹文没听清楚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
边楚冷沉着脸撇开视线。
“那个……”
严冬梅好像知道些什么,两个男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她脸上,“早上我妈叫人给我带信儿,说表姐突然带着孩子回娘家了,还问我知不知道是为什么……”
边楚握着门框的指关节紧绷到泛白,偏偏沈竹文又不知死地又问了一句,“那你表姐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
严冬梅略显尴尬的回,“没说。”
“姐夫,你们是不是吵架……”严冬梅瞄着边楚的表情,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还是没说下去。
沈竹文大大的叹一口气。
他担心的事情,不会真的发生了叭!
那日分开之后,他怎么想都不放心,虽然陆北北很坚决的想要离婚,但毕竟现在还跟那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,问题就是,边楚偏生的强壮高大,就陆北北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子,一拳就一命呜呼了。
沈从文每天脑子里都上演着不同版本的家暴大戏,搞的他辗转反侧,今天一大早就找来了,谁知……还是来晚了一步!
想罢沈竹文转身就要走,边楚敏捷地大步上前拦住,狭窄的门口,左面是沈竹文的大二八,右边是严冬梅,两个男人都想往外走,又都不想让对方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