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楚有种不好的感觉,直接上手将门推开。
陆北北和孩子们竟然都不在!!
炕上空空如也,夏被叠好了堆在一侧,过堂风刮进来,吹开旁边压着的报纸,夹缝里的招聘启事被陆北北用钢笔画了很多标记。
边楚拿起报纸,又看到下面压着的品牌盒,母亲从南方带回来的丝巾原封不动的摆在里面。
边楚内心一紧。
向来对什么都不很在意的人,此刻彻底慌了。
他颓丧地抹一把脸,人往门板上靠。
是昨晚把她逼的太紧了?
她怎么就不知道,自己对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狠心,只要她一哭,自己就一定会心软,所以赌约赢还是输,根本就不重要啊!
边楚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刚出院子,就听到门外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边楚急切地一把拉开门,可看到来人,表情却更冷了。
“沈教授是不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了?”
沈竹文停在半空敲门的手势,本以为会这么快开门,一定是活泼可爱的陆北北同志,结果撞上这么一张臭脸,就连他原本堆起来的笑容也迅速收回。
沈竹文推了推眼镜,“你可以不欢迎我,但我不是来找你的,我要找的是陆北北同志,所以你没有权利替她拒我于门外。”
边楚轻嗤一声,“这是我家,所以不管你找谁,我也有权利拒绝,前年刚出台的房产政策,沈教授不知道?”
听听这霸道强硬的发言!
沈竹文文绉绉地道,“良言暖心田,恶语寒人心……”
边楚没耐心听他说完,直接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