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首都,平北市人才聚集,有根红苗正的工农兵,有知识分子,也有像边楚爸妈那样成功的商人,但偏偏边楚他们几个喜欢唱歌。

不过就算像陆北北这种不懂音乐的,也能分辨出边楚唱歌确实好听,他嗓音低沉的像河流,温柔时像在你耳边低声诉说,情意缱绻,愤怒时又像是一手抓不住的狂沙,随时能掀起惊涛骇浪。

……可最后还不是会娶她表妹?

说到底就是个薄情浪荡子,什么爱她疼她都是骗人!

大院里琴声忽然停下。

陆北北一怔,才发觉自己刚刚想的太入神,竟一直气呼呼地瞪着边楚那边。

边楚显然是注意到了,手指摁住琴弦,沉默地凝视着她。

陆北北想起自己那表情,边楚要么觉得她是妒妇,要么觉得她贼心不死!

瞬间窘得耳根发热,扯过铁丝架上大宝的开裆裤,挡住自己的脸。

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再听到吉他声响起,她偷摸从两条开档裤腿中间往那边看。

刚刚边楚坐过的位置已经空了,就剩顺子他们在陪大宝小宝玩。

“去哪儿了呢?”陆北北奇怪地低嘀咕。

“谁去哪儿了?”

陆北北一回身,边楚就站在她面前。

啊啊啊啊!(无声惊吓)

陆北北吓得失声,手往下一扯,就把大宝的开档裤拽掉地上了。

她弯腰去捡,边楚却先她一步,拎起来,手抬高冲着阳光打量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