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小宝举着小手跑过去,边楚朝这边看过来,他手里抱着把木吉他,手掌摁在弦上,大腿结实地撑着吉他边沿,牛仔裤洗得发旧,模样很是不羁。

陆北北视线不自然地别开,抬手拨了拨自己那头跟烫过似的自来小卷毛。

当她再回头,崽崽们已经扑到边楚腿边玩了。

好几天没见到爸爸,崽崽们可开心了,特别是二宝,手脚并用地往边楚身上爬。

大山似的高大身材,二宝爬起来刚刚好,不一会儿就爬到爸爸后肩上,两只胳膊搂住爸爸的脖子,“啾”地亲一口,又立刻害羞地缩回脑袋。

边楚比较偏心这个女儿,腾出一只手把女儿脸掰了回来亲了亲脸夹。

陆北北在铁丝架旁边收衣服,时不时往欢声笑语的源头瞟。

她离婚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带走两个娃,此刻看到大宝小宝这么黏边楚,不禁有些警惕。

但她再有意见,也改变不了边楚是俩娃亲爹的事实,就算他们以后离婚了,也不能不让孩子跟自己爸爸玩。

“边哥,这次饭店老板出手真大方,还说夏天的时候要回南方老家开分店,问咱们要有时间再去唱几场,他给报销来回火车票!”

顺子特意说得很大声,他想让陆北北知道自己多少错失了个多好的潜力股。

他跟宋兵一直觉得,他们边哥唱歌的时候倍

儿有魅力,以后说不定真能在平北市的摇滚圈火起来!

“废话真多,”边楚冷冷地回,拨弄起琴弦开始给顺子改曲子。

其实用不着顺子点她,陆北北又何尝不知道。

打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,她就觉得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,等结婚那天晚上,那东西又从他的脸上,蔓延到他全身。

听边楚二嫂说,边楚五岁就会认旋律,喜欢的歌听一遍就会唱,再大一些,抱着吉他走一遍谱就可以弹,谁也没教过他,家里摆着把为充门面买回来的吉他,边楚好奇把它摘了下来,从此就再也没挂回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