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兵顺势又把羊肉串往前举了举。
陆北北连看都不看,跟顺子杠上了,“我正准备给孩子们做饭,我不会让我的孩子饿着!”
“你?就你?做饭?”这事儿可够顺子笑半个月的。
“对!就我!我现在就要开始做了!”陆北北把洗完的衣服往盆子里一扔,特飒地抬脚往伙房去。
梦里,严冬梅跟边楚之间那层窗户纸,是顺子两口子给捅破的。
一口一个“冬梅嫂子”,就数他两口子叫的最欢。
“嘿我这个暴脾气……”顺子大步跟上,倒要看看这女人能做什么妖。
宋兵落在后面,沉默了好一会儿,注意到正盯着他手里肉串咽口水的大宝和二宝。
他蹲下来,伸手给他们肉串,笑得有些憨。
差不多也到了晚饭点儿,金灿灿的霞光笼罩整个平北市,幸福街胡同陆续升起炊烟,吃饭早的这会儿已经开始生火了。
大宝蹲在路沿专心致志地撸肉串,一根铁签子被他撸的锃亮如新。
二宝挑食,吃了两口就不吃了,她把采到的小花都插在了宋兵的长头发上。
陆北北从水龙头旁取了铝盆,盛满水,上白下翠的大葱中间掰断,扔里面泡上。
蜂窝煤炉子换上第三块煤饼,青烟顺着铁皮烟囱钻出檐角,她用火钳拨了拨炉膛,火苗立刻舔上黑铁锅底,汗珠子顺着她后颈滑进的确良领口,在艳色的衬衫后背洇出云纹。
顺子趴着伙房窗户那儿紧盯着,就等着陆北北出丑。
“滋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