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絮:啊?
还有她的事情?
季絮冥思苦想:“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陆终直视着她的眼睛,目光锐利:“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晚。”
“你扎了我一剪刀。”
“当时我还受了伤,你下手也是真狠。”
“怪疼的。”
季絮:……
“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季絮有些心虚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把这个话题揭过,“我可以包扎了吗?”
陆终:“嗯。”
金疮药吸收得很快,他微微坐起身,任季絮在自己身上动作。
之前上药的时候还好,不必靠得太近,但如今要包扎,季絮就不得不贴近陆终,双手绕过他的腰腹一圈又一圈地将绷带缠紧。
余光瞄见白色绷带将他的腰身缠绕了大半,唯独最下方的人鱼线因为靠近胯部而没有遮挡住,愈发显得突出。
手指从上方擦过的时候,季絮都会不由自主地停留一瞬。
在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,一直乖乖不动的陆终忽然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喂!你干嘛!”季絮没注意手指一松,绷带骤然掉落。
“你很想摸吗?”陆终一脸闲适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。”季絮抿唇。
陆终也没跟她多废话,直接就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