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呀!”季絮被吓得尖叫了一声,手指都僵直了起来。
就算嘴上再怎么不承认,动作还是很诚实的。
季絮闭着眼睛,轻柔又紧张地在那人鱼线的位置反复摩挲。
“什么感觉?”陆终的语气带着丝丝笑意。
感受着指下坚硬又滚烫的线条,季絮不由得口唇发干。
“……还行。”
“只是还行?”陆终话中的笑意更甚,“你的灵犀可没有这样的‘还行’给你摸。”
“……这跟灵犀又有什么关系!”季絮听他提到越灵犀,忍不住反驳,“今天你一直针对灵犀,不会是嫉妒她吧?”
“是啊。”陆终大大方方地承认,”
我就是嫉妒她。”
“……莫名其妙。”季絮没想到他这么快承认了,反而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小声咕哝。
“我不但嫉妒,我还吃醋。”陆终的食指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腕。
因为常年练剑而形成的虎口薄茧在动作间反复摩擦着光滑的皮肤,让季絮起了一层不自然的鸡皮疙瘩。
“……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季絮微微低下头。
陆终的声音依旧淡淡的:“你只是认识了越灵犀一天,便主动了解了她许多事情。”
“她的家族,她的生意,她的为人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“我呢?”
“为何你从来没有问过我?”
季絮握了握拳,隔了一会儿才回答:“这不一样。”
陆终:“哪里不一样?”
季絮微微红了脸:“她……她是她,你是你。”
陆终:“哦,我没她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