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竹笙口中的“歹人”正坐在温暖的二楼包厢喝酒,窗外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今日毓昉城内有庙会,酒楼又距离庙宇不远,所以街上非常热闹,时不时有欢笑声传上来。
“唔……”
被窗外的吆喝声吵醒,季絮昏昏沉沉地从美人榻上醒了过来。
“阿嚏!——”季絮首先打了个喷嚏,随后才听清楚那些热闹的声音。
“糖葫芦儿!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儿!”
“嘞!——门庄儿的柿子饼哩——”
“冰糕冰糕!两分一刀!”
“……”
修道之人本就轻欲重修,在体内灵力循环周转之后季絮已经许久没有感觉到口腹之欲了,此时不同音调的吆喝声混着各种食物的香味
儿从窗外飘进来,惹出了季絮许久不曾破土的馋虫。
“……好香。”季絮迷迷糊糊地半坐起身,正好看见榻上小桌对面的人。
“哟。”陆终跟她打了个招呼,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:“你醒了。”
季絮:?
看到他这张欠揍的脸,季絮反应迟钝的脑袋慢慢回想起自己晕倒之前的发生的事情。
她看了一眼热闹的窗外,又看了一眼静谧的包厢,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。
嘶——
嗯,会痛。
她没有在做梦。
季絮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……”
陆终已经学会抢答了:“没错,是我把你救出来的。”
听他这话,季絮下意识从糕点盘里拿的花生“咔嚓”一声在她手掌心中碎成了渣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