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骂两句?”陆终挑眉,“大小姐,这可不像你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季絮的思绪被他打断,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,“……你要是真的这么无聊,就去找小茶问问有没有新药。”
陆终:“累?不许累,起来,我要去个地方。”
季絮:?
资本家为了牛马的可持续使用都会批准休息,你个臭小子怎么比资本家还能剥削劳动力!
季絮:“我不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后脖颈就被一记快准狠的手刀劈下,整个人软软地瘫了过去。
“啧,废话真多。”陆终信手揽住她倒下的身体。
“铮——”
凌冽剑气闪过,厚重坚固的冰玄铁链顿时发出呜咽般的铮鸣声。
陆终一只手收剑,另一只手麻溜地将晕过去的季絮往肩上一扛。
厚厚的裘衣将季絮裹得像个毛茸茸的白团子,陆终微微偏过头,正对上她紧闭的眉眼。
虽然平日里这双冷灰色的眼睛总是带着笑,如今闭上的时候却是紧紧地蹙着,眉间像是横亘着一道化不开的沟壑。
等陆终意识到的时候,自己的手指已经在她的眉前半寸。
季絮不像自己这样强壮,她的身体总是凉凉的,又不是很耐造,只要手上稍微用点力气,就会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被按压过的红痕,就像是坠落在雪地上的艳色梅花。
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收了回去。
平日里的一切都只是伪装,只有失去意识的时候,这副单薄的躯体才终于呈现出本真的模样。
陆终一向最讨厌心口不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