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晗之于姬初夏，是天生的上位者。

芙昭更愿意尊重姬初夏的所思所想，但周晗求她，因为他用尽了办法，都没有能再接近一寸。

他说，他想再试试，或许这是最后一次。

姬初夏没等来芙昭的话。

其实她还在想，若是芙昭以救命恩人的姿态让她接受周晗，她会怎么做呢？

“我是喜欢他的。”

姬初夏终于抬起了眼，她笑道：“但我喜欢的人很多，我喜欢侯爷，喜欢觅荷，也喜欢新玉姐。”

“侯爷，人生太短了，我此生只想教书育人，如此而已。”

她比她说的更喜欢周晗，这样一个风光霁月，不嫌弃她，全心全意为她好的男子，怎么可能不心动？

但她不想与他在一起。

很奇怪，她对成亲这件事充满了抵触，一想到男人扑过来的嘴脸，她就忍不住想吐。

她能要求周晗与她在一起后，不碰她分毫吗？她不能，况且周晗还有他要承担的宗族责任。

姬初夏道：“侯爷，对不起。”

芙昭微笑着抱抱她：“这有什么值得道歉？你又没错，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
姬初夏走后，书房里静了良久。

周晗才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，失魂落魄，了无生趣。

芙昭顶看不得他这样，忍不住皱眉道：“若论心性坚韧，表哥不如初夏。”

周晗立即呛声：“你与华九思琴瑟和鸣，自然可说这风凉话！”

话音刚落，周晗就觉察出了不对劲，他也是失了分寸。

但正在气头上，自是不肯相让，梗着脖子不愿道歉。

“你走。”芙昭冷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