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瑞雪搡了她一把:“还说别人呢,你怎么两手空空?”
既然应了元泰帝要死遁,芙昭虽然心里不愿,但难免要做两手准备。若是真的离开,还是少留点念想最好。
“我哪儿比得上这些进士们?”芙昭端起茶盅,“我就给咱小外甥多包些洗三礼吧。”
“那是,谁有咱们侯爷财大气粗呀。”徐蕊萱调侃。
芙昭也随着笑,但那笑意却始终到不了眼底。
几人聊天吃茶,过了一日好不惬意的休沐。从将军府离开的时候,芙昭邀姬初夏同行。
马车晃悠悠,芙昭给姬初夏披上一件披风:“虽是开了春,但乍暖还寒,你身子骨弱,别冻着了。”
姬初夏用手扶着披风,微微垂眸。
她是真的很美,就这么静静地坐着,就宛若一副穷尽画者毕生功力的仕女图,美得令人不忍移开眼。
芙昭斟酌再三,也没有开得了口。
马车驶向侯府,芙昭掀起车帘,转头看她:“进去坐坐吗?”
姬初夏缓缓点头,提裙走了下来。
书房里,绵风进来上了两盏茶。
芙昭轻声道:“初夏,我是来给表哥当说客的。”
姬初夏抬眼看了一下芙昭,又匆匆低下了头。
“这么些日子,他对你的心意之坚定,你……”
芙昭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讲,从她的内心,她实在不愿当周晗的嘴来问这些话。
感情的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她向来不乐意介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