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昭皱了皱眉:“我没留意过。”
太子妃继续道:“唱月是元泰元年入的东宫,自此独宠,形影不离。”
联想到太子在扬州的古怪行径,芙昭豁然起身:“你是说,那狗太子居然敢觊觎我娘?”
太子妃咬了咬牙:“恐怕现在是你了。”
“真是狼心狗肺的贱货!”芙昭破口大骂,她突然明悟,如果真是这样,那全知大大所言,崇明元年华九思遇难,就实在太说得通了。
芙昭的眼睛微睁:“这是他在玉观音里藏符咒的真正原因。”
怪不得元泰帝会选择顺水推舟,把符咒的锅甩到了太子妃身上。元泰帝会相信她吗?不会,她的所作所为都瞒不过元泰帝。
芙昭道:“我得进宫一趟!”
太子妃连忙拉住她:“你别冲动!”
芙昭安抚地拍了拍太子妃骨瘦如柴的手背:“放心,我不会犯傻。”
快马加鞭进了城,芙昭径直往指挥使司而去。
巧的很,华九思刚审完人犯,正打算动身去白云观接她。
看到芙昭步履匆匆,他伸手牵住她:“怎么了?”
芙昭斟酌了片刻,道:“我要面见陛下。”
华九思却道:“现在不是好时机。”
盛京这一天的风起云涌,华九思几句话道了明白。芙昭蹙眉:“此事等不得。”
华九思感受到了芙昭的急切与焦躁,忍不住问:“太子妃与你说什么了?”
芙昭抬头看着华九思如画的眉眼,叹了口气:“她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