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贵妃对芙昭报以温柔的微笑,她眼中女子相妒的事情太多了,如今见到了女子之间的相互扶持,不由地心底涌出一股热血。
元泰帝用茶盖撇着茶沫,好半晌,才缓缓点头。
芙昭的一颗心,总算是落到了实处。
她不敢再造次,拍了两个润物细无声的马屁后,就拉着华九思默默退下。
元泰帝让丽贵妃先下去,太子跪得膝盖疼,但也不敢动。
“父皇……”
太子心下不安,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元泰帝。
整个御书房,只剩下他们二人,静得可怕。
许久后,元泰帝才叹了口气,他问:“太子妃究竟出了什么事 ?”
“她生子时难产,父皇知道的,一直不太康健。”
“好。”元泰帝又问,“她为何放这符咒?”
太子抬头道:“病中的女子,总归心里有些扭曲……”
元泰帝怒喝:“你想明白了再说!”
“是这样的,儿臣……”
元泰帝“啪”地一声把茶盅摔碎:“那尊玉观音是太子妃亲求的!她若是病重,能爬的动玉佛山吗?”
太子卡了壳。
“你怎能如此愚笨!”元泰帝接连咳嗽,喉头泛起一股腥甜,竟是直接咳出了血。
太子慌神,连忙上前扶住元泰帝,堂堂储君,此刻的双眼居然饱含泪光:“爹别生儿子的气,儿子错了,您打死儿子吧!”
一声爹,叫得元泰帝心尖儿一软。
元泰帝压住喉间的痒,无奈地拍了拍太子的手:“你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