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金翠再也忍不住:“燕子,我是你娘啊!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燕子?当真是俗气的名字。
唱月在太子身边久了,言行举止颇有些高傲,她道:“就凭这几颗痣?虽然隐蔽,但见过的人也不少,若是人人都来认亲,那我还过不过了?”
太子宠她,东宫的人也都捧她,恍惚间,她也觉得自己尊贵无匹,若是真认了这么个寒酸的娘,岂不可笑?
姚金翠哭道:“你就是我的燕子,你后背还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。”
“荒谬!”唱月喝断了她,“殿下夸我肌肤莹白如玉,怎会有胎记?”
姚金翠陷入茫然,忍不住嗫喏:“真的是认错了吗?”
太子妃瞧着唱月心里头就堵得慌,她抬手道:“既是误会,那你先下去吧。”
唱月行礼,扭着腰肢退出太子妃寝殿。
芙昭这才道:“给娘娘添麻烦了。”
太子妃轻轻摇头:“无妨。”
她看着芙昭,又想想唱月,总觉得哪里有点怪,好像有些稀碎的线索被她不小心忽略了。
出了宫门,芙昭与华九思又去了卫国公府和英国公府,长辈们见芙昭一副蜜里调油的模样,总算是放下了心。
英国公夫人避开华九思,反复叮嘱芙昭:“可得用好了肠衣,你还小,拖个几年有孕才好,没人催你。”
芙昭笑着应了。
自然不能太早有孕,那可要禁欲许久,她初尝甘甜,定要吃个回本才够。
等他们折腾一天回到侯府,已是华灯初上。
华松骨先生九思再次上线,还动不动偷挠她痒痒,二人嬉闹一番,又滚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