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泰帝特意叮嘱蒋公公,给芙昭办了个回门宴的小仪式。他没有女儿,第一次知道,回门还有很多礼仪讲究。
一起用了午饭,芙昭提出要去东宫。
元泰帝如今对太子十分放心,便道:“听说那尊玉观音是太子妃亲去玉佛寺求的,很是耗费了她不少功夫。”
到东宫的时候,太子刚巧不在。
华九思不便与太子妃相处太久,便索性去了那间偏殿捣鼓隐鳞卫的秘法。
“没想到竟是第一次见侯爷。”太子妃温婉可人。
芙昭笑道:“早就听闻娘娘贤德,也是相见恨晚。”
太子妃扯了一下嘴角,她现在真是极厌烦听到别人夸她什么贤德的名声,就像枷锁一样,箍得她时常喘不过气来。
“不知侯爷所为何来?”
芙昭三言两语说明来意,姚金翠跪拜:“草民就是她的生母。”
太子妃命人把唱月叫来,对姚金翠道:“唱月是侍寝宫女,等闲出不得东宫,她如今受宠,殿下也不会放她走。”
姚金翠在侯府这小一年,见多识广,如何不知侍寝宫女?
说白了,就是太子殿下的暖床婢,若是伺候得好,得个封号,当个下等宫妃,已经是侍寝宫女最好的前程。
她想带女儿脱离苦海。
但唱月却不这么想,她婷婷袅袅地来了太子妃的寝殿,语娇声柔:“娘娘。”
太子妃指了一下姚金翠:“你可认识她?”
唱月的眼风扫过芙昭,才缓缓看向姚金翠:“这位是昭宁侯府的妈妈,侯爷成亲当天,是她给奴婢上的餐食。”
还问她姓氏,真是奇怪的妇人。
芙昭让她撩起右边的头发,赫然看到三颗黑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