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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阳侯萌生退意,如果真的劫了狱,那可一点退路都没了。他道:“没有芙昭,也可以有其他人,何必急于一时?”

妙夫人勾唇一笑:“侯爷还想‘忍辱负重’吗?”

淮阳侯冲上去掐住妙夫人的脖子:“你什么意思?家主又是什么意思?”

妙夫人一根指头、一根指头地掰开淮阳侯的手,冷笑道:“午时三刻,诏狱换防,还请侯爷不要迟到。”

淮阳侯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在他床笫上承欢的女人,居然身怀武艺。他忍不住问:“这么些年,你都是在演戏?”

妙夫人笑了声:“侯爷真幼稚,舒服了自然要叫出来,为何要演?”

说罢,她转身离去,没有片刻犹豫。

不一会儿,管家走了进来:“侯爷,妙夫人离府了。”

淮阳侯咬牙道:“带着家私,立刻送小姐去涉县。”

管家虽然困惑,但立刻照办,为防自家小姐出幺蛾子,他颇为熟练地药倒了肖雪儿。

就在肖雪儿的马车驶出盛京城时,淮阳侯已经打点好了诏狱的关系。他如今是圣上面前的重臣,又是津水卫主帅,谁都得卖他面子。

掌管诏狱的崔镇抚使原就是他的部下,刚被收编进隐鳞卫,正有些怨言。

“侯爷把我要到津水卫吧。”崔镇抚使大倒苦水,“指挥使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,好不容易见一面就是责骂,还把这么紧要的犯人交到了我的手里,我是寝食难安。”

淮阳侯边往诏狱走,边道:“好说,等这余孽的事了结,我就请旨调你去做副将。”

“多谢侯爷,多谢侯爷!”崔镇抚使推开牢门,“喏,挂着的那个就是余孽。”

淮阳侯之前远远地见过芙昭,那真是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简简单单的装扮在她身上,都能品出不一样的风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