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御史脸上火辣辣的疼,终于哑巴了。
元泰帝微微勾起唇,他的这位幼妹,一向如此伶牙俐齿。
一时间,朝堂陷入安静,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。
许久后,裴无名上前,拱手道:“启禀陛下,芙昭姑娘的生父是我。”
石破天惊!
裴无名面不改色:“当时战事胶着,我二人不愿众将士分心,这才隐瞒。后月芙殉国,我无心朝堂,又自觉愧对芙昭,所以才一直没有相认。”
长公主只是笑了笑,没说话。
英国公与长安侯对视一眼,保持沉默。
元泰帝看吴尚书和郑御史都没有反驳的欲望,又扫视了一圈儿诸位大臣,缓缓开口道:“既如此……”
向来是金口玉言,只要元泰帝定了性,事情就很难再有更改。
“陛下容禀!”
元泰帝抬手:“你说。”
开口的人是淮阳侯,他向来低调谦和,此刻也是笑意盈然:“长公主殿下说到沙场征战,真是令臣怀念。当初,臣折服于陛下英姿,与陈国夫人也是交情匪浅,自知夫人与卫国公情谊深厚。”
淮阳侯朝裴无名作揖道:“卫国公勿怪,我只是好奇。所谓怀胎十月,一朝分娩,但陈国夫人一直骁勇于沙场之上,上马灭敌军,下马定军策,似乎从未有过不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