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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六楼的人怎么能作证?”芙昭看着他,“你莫不是在逗我?”

刁十七瞪大眼,这么无赖的吗?他不忿:“那天你也亲口承认了!”

芙昭笑了:“我怎么不记得?但你擅闯书院是众目睽睽,有金吾卫为证,居然还想污蔑我,真是……人心不古啊。”

刁十七气得七窍生烟:“若是那贱人不在里面,我何故要闯?”

“那我如何知道?”芙昭切了一声,“谁知道你们瞧上了昭问书院什么?莫不是心怀歹念,想逼良为娼?啧啧啧,这可是你们惯用的伎俩。”

刁十七见说不过芙昭,膝行几步:“华县尊!那天你也在!堂堂县尊,就这么纵着这贱人信口雌黄吗?”

华九思惊堂木一拍,扔出一枚黑头令签:“咆哮公堂,污言秽语,掌嘴!”

噼里啪啦一顿,刁十七双唇红肿似香肠,疼得龇牙咧嘴。

但他蛮横了十几年,哪儿这么容易屈服,当即大喊:“我不服,不服!放开我,我要去击鼓鸣冤!”

芙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俯视他:“击府台的鼓吧?”

这就是倚郭县的麻烦之处,盛京府衙也设在宛平县界,宛平知县受掣肘颇多。华九思已经够为自己出头了,芙昭怎么还能让他直面顶头上司呢?

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芙昭面无表情道,“即使今日阻了你,想必明日府台也会来人,不如早点解决了干净。”

开玩笑,她芙昭虽然名义上是一介商女,但有隐藏身份不用,岂不是浪费了剧本安排?

“阿昭。”华九思捏了一枚红头令签,绕过公案,对芙昭柔声道,“何苦奔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