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,既然卫璟都要回来了,那周晗是不是也快了?
徐蕊萱大大方方地道:“为他庆功,又不是炫耀我自己,说起来……”
她看向华九思问,“若以你与阿昭的情意,她出入军营,抛头露面,无法全然顾及内宅,你会介意吗?”
芙昭推了她一把,嗔道:“恩科前不都想明白了吗?难不成卫璟介意,你还辞官不干了?”
“两全其美不是更好?”徐蕊萱催促华九思。
华九思看了芙昭一眼:“若她愿意,我来打理家业都行。”
芙昭连耳朵尖儿都红透了,甭管真假,情话真是谁都爱听。徐蕊萱拿肩膀碰了一下芙昭,揶揄地笑了一路。
到了宛平县衙,刁十七被带到大堂,其他人暂时扔进了县牢。
即刻升堂,随着“威武”的齐声,刁十七跪在堂下,大堂左边摆了两把椅子,芙昭和徐蕊萱分别落座。
“私闯书院,金吾卫当场捉拿,证据确凿!”华九思一拍惊堂木,沉声喝道,“按律杖三十、徒一年,你可服?”
就很帅。
尤其那乌纱帽一戴,剑眉星目,气度卓然。
“小人不服!”刁十七指着芙昭喊道,“若非她私藏我十六楼的乐妓,小人何苦硬闯?”
芙昭挑了一下眉:“乐妓藏哪儿了?你有什么证据?”
刁十七大叫:“我手下亲眼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