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平和阿丰打着灯笼来到了前往学宫。一路上车马云集,人声鼎沸。原本以为很近的距离,没想到走了很久,依然迟迟走不到。阿丰明显有些着急了,奋力在人群中想要挣开一条路,却发现考篮差点被挤变形了,又不得不小心翼翼。素来沉稳的阿丰,脸上也不禁流下了汗。
就在此时,二人见到旁边的一辆马车掀开了帘子,汪可直从中探出头:“可是肖兄?”
肖平忙道:“正是。”
汪可直道:“肖兄,若不嫌弃,上我车上来吧。我父亲就在前面的马车里,必不会误了兄台的时辰。”
肖平并非不懂变通之人,他看到汪可直的马车挂着知府衙门的灯笼,便点了点头,从阿丰手中接过了考篮,让他慢慢赶过去,自己便上了汪可直的马车。
上了马车后,汪可直道:“肖兄中了县试案首,小弟还没有当面恭贺。借此机会,一并祝贺肖兄府试继续高中。”
肖平谦逊一番,问:“汪兄此次可会参加?”
汪可直摇摇头道:“自然不会。我父亲是知府,我若是参加了,不中还好。若是取中,必然有许多非议。既然参加了肯定不中,我又为何参加?这次去学宫,无非是看看热闹罢了。”
二人交流了一阵,听到汪府的长随在外面小声道:“少爷,学宫快到了。”
肖平对汪可直道:“汪兄,我就在此下车吧。若是与知府大人一同下车,被人看到,恐惹出议论。”
汪可直没有挽留,二人拱手分别。
汪可直道:“兄台先行一步,小弟随后就到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吉利,二人都是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