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笑道:“县尊年轻得紧,尚未娶亲,哪里有儿子。”
程启运也是点头道:“是,县尊很是年少,和我儿子是同窗。若是县尊娶亲了,自然是会邀我儿去赴宴的。那么,我定然是知晓的。”
有人暗暗撇了撇嘴,但多数人脸上的表情是敬畏和羡慕。
那茶客又问:“这样的话,得中魁首的是谁?难道是县城几位秀才公的儿子?”
老先生道:“若是别的考生,且不是程家集的,我就无从知晓了。偏偏这次的榜上第一人,虽然不是我们程家集的,我却知晓一二。你们看,县尊早已命人将他考场上的文章誊抄了数十份,送到各地社学,我这里也有一份。县衙派人送来这卷子和名单时,我专门问了这个人的情况,哎呀呀,可真是不得了了!”
这次,连老张头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,问:“如何不得了?”
老先生道:“这童生文章写得很好,偏偏又十分年幼,竟然只有十四岁!”
老先生的话音刚落,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惊叹。有人道起来:“什么?只有十四岁?!我家那小子也十四了,连《论语》都读不好。先生说他要参加县试,要再读三年呢!”
老先生已经理好了胡须,道:“十四岁参加县试,倒不算什么。难就难在取得案首。我教书这么多年,很少看到这么老成的文章。要我看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