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摆摆
手,道:“不会,就是你家的二小子。考得不错。若是再下点工夫,几年内考中个秀才是可能的。”
老张头听了老先生的话,连连打躬作揖,再看周围诸人和桌上的茶水、果子,都觉得尤为亲切,忍不住笑了起来,声调也不知不觉提升了一些,道:“好歹算是中了,哈哈,中了!”一辈子,他从没觉得像今天这般扬眉吐气。
叫冯五的人抿了一下嘴,看到老张头没有注意到自己,便退到了人后。他想转身离开,又有些舍不得,便站得远一些,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们程家集可有其他人上榜?”又有人问。
“自然还有。”老先生又念了几个名字,有大家认识的,也有大家不认识的,可跟在场的人都没什么关系。也就是说,在场人家参考的学生,只有老张头家的二小子得中。
程启运侧耳听了听,竟然没有两个孙子的名字,便觉得这名单肯定不全,或者压根就弄错了。
老张头依然在傻乐,想早点回家把好消息告诉家人,又渴望多被周围的茶客恭维几句。他真的是忘了要茶友作贺的事情。
冯五倒是没忘自己的话。他生怕老张头提起,让自己白白送出一份席面,便有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,问:“夫子,这县试的第一名是谁啊?”
有茶客道:“自然是县尊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