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呱嗒”一声,纤纤没有拿住剪刀,将其掉落在地上。
“他竟然握了我的手!他为什么这么大胆?难道他已经看出了我对他的心意?”纤纤低着头,不敢再去看曾芸芸。
曾芸芸有些奇怪,俯身捡起了剪刀。纤纤的手已经紧缩回去。
发现曾芸芸又看过来,纤纤这才再次接过剪刀。
纤纤不断地问自己:“他若再出手,我该如何是好?”
曾芸芸却未注意到她的心思,只是道:“修剪花木,有三剪三不剪。一是剪迟不剪早。有些花木,剪后容易失水干枯,所以春剪优于冬剪。这些梅花比较特殊,秋天也是可以剪枝的,不过不宜过分。你看,剪掉这些弱枝、老枝、枯枝,有利于它通风。二是剪粗不剪细。有些枝条未木质化时修剪,并不能发侧枝,却从剪断处发芽继续向前生长,形成不了角度。另外,强行剪枝会使花木失势。要待枝条成型,否则有些地方纤细、单薄,会无法弥补。三是剪肥不剪瘦。若是缺肥,新枝就很难生长好。因此,在生长旺季,可以间隔着浇水、浇肥,但不可太密……”
纤纤初时听得仔细,可是当她一再凝视曾芸芸的眼神,便不由自主将心神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。曾芸芸再说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地钻入她的耳中,却化作了其他的声响:“你是纤纤?我是曾云云,你喜欢我吗?”
看到纤纤一直盯着自己,曾芸芸渐渐察觉到她眼神的怪异,问:“纤纤姑娘,你怎么了?”
纤纤没有回应。
曾芸芸有点慌,不会是她有什么宿疾突然发作了吧?于是,她忍不住走上前,拍了拍纤纤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