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手掌的温热,纤纤才回过神来,随即想到自己的肩膀被曾芸芸触碰了,不由又是一羞:“曾公子,你可不可以不……”
曾芸芸问:“我怎么了?”
纤纤便说不出话来了。她自小就在欢场中长大,虽然守身如玉,从不与男人这般亲近,但是男女声色早已见惯。若是逢场作戏,也不需要如此害羞。可是面
对曾芸芸,她始终无法给对方一个明确的界定。她时而觉得眼前的曾芸芸是个落落寡欢的忧郁少年,时而觉得曾芸芸是个风度翩翩的浊世公子,有时候又觉得曾芸芸是个善于琢磨女人心思、能够轻易俘获女人欢心的情场高手。
在曾芸芸面前,纤纤觉得自己是欲拒还休、退又不甘,不上不下地擎在这里,有些左右为难。
看到纤纤不言语,曾芸芸放下了剪刀,看起来似乎是要回屋内了。
纤纤看了一眼天上的弯月,觉得自己这一次不把话说透,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。
看到曾芸芸转身,纤纤终于鼓足勇气,道:“曾公子,我有件事要对你说。”
话说到这里,纤纤心中暗道:你这小冤家,非得逼我主动恳求吗?
曾芸芸站住了,道:“纤纤姑娘,请讲。”
纤纤恼恨地用脚踢了一下地面,颤声道:“曾公子,你嫌弃我吗?”
曾芸芸摇摇头,道:“没有一丝嫌弃。有时候,我还挺欣赏你呢!”
曾芸芸基于后世价值观的判断,深知纤纤这些人走上这种道路的无奈。另外,她自己也是女人,更加了解女人身处这种境地需要承受的困苦与压力。对纤纤,她确实有同情也有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