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秋池又问:“先生大名?”
曾夫子道:“曾信。”
杨秋池一把握住曾夫子的手,显得十分激动:“先父便是当年的山东学政,他曾多次提到过他取了兖州府一个叫曾信的案首!”
按照科场和读书人的规矩,杨秋池的父亲可以算作曾夫子的老师。这样一来,曾夫子与杨秋池便亲近多了。
陈鹏、县丞和主簿听了,都觉得不可思议:辗转千里,两个人竟然在这种场合以这种形式见面了。
肖平和曾芸芸也都觉得稀奇,没想到曾夫子当年竟然中过案首!
杨秋池看曾夫子的样子,比他苍老多了,可是他知道,曾夫子的年龄要比他小几岁,忍不住有些心酸,道:“贤弟这些年辛苦了。”
曾夫子摆摆手,道:“教书育人,且有俸金,并不觉苦。”
杨秋池问:“贤弟当年没有继续参加乡试吗?”
曾夫子道:“因家父去世,错过了一届。以后再考,却每每名落孙山,让督学大人见笑了。”
听了曾夫子的话,在场众人无不叹息。科举就是如此,哪怕有实力,也看运气。能如杨秋池和陈鹏这般中进士的,实在是凤毛麟角。
杨秋池道:“贤弟,我痴长几岁,你我便兄弟相称吧。”
见曾夫子点头同意,他便不愿再提科考之事,转而问:“贤弟这院内种的是什么?”
曾夫子一脸惭愧,道:“学生乱种的,我却是不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