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洋人传教,朝廷是严禁的。但是陈知县并
不无知,这些洋人带来的东西都很实用。既然有所谓的统计表,看来产量还是有根据的。
心中有了打算,陈知县心中略略安定,这才仔细观察眼前的这个少年。看他的沉稳和长相,陈知县不由有些欣赏。
“你也在这里读书?”陈知县问。
“不,我在鉴湖社学。”肖平道。
“鉴湖社学?”陈知县没有去那里,所以印象并不深刻。毕竟,一个县里,社学太多了,足足有数十家,他只是看了一遍名单罢了。
“你之前不是在文峰书院吗?”程意惊疑。
没柰何,肖平只好又将之前的经历说了一遍。
“倒是有情有义。”陈知县道。
程家父子看到屋内陈知县与肖平一问一答,都料定是陈知县在审问肖平。他们不愿在院内久待了,各自回去休息。至于肖平那里,他们都认为不能轻饶了他。
简单了解了一下肖平的情况,陈知县再度和程意聊起了县里的事情。也就是因为肖平提供了这些信息,否则,作为知县,他是不可能和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攀谈这么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