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稍稍有了些谋算,陈知县便放松了许多。他道:“若是真的能找到这些海外之物的种子,本地流民的问题也就解决了。”
找到了一个切入点,仿佛很多问题都好解决了。陈知县和程意就此又谈了许久,方才尽兴。
众人散去时,夜已经过了子时。陈知县自去客房安歇。
肖平回到右侧院的时候,看到里面的灯还在亮着。
曾芸芸趴在案上,已经睡着了,身上盖了一件衣服。母亲还在强撑着等他。
看到儿子回来,程念笑问:“与你三舅等人聊得还好?芸芸执意要等你,最后还是熬不住了。她又不肯上床去睡。”
二人一起将曾芸芸扶到床上躺好,肖平还是没有睡意,便道:“母亲,我想问你个事情。”
程念看到灯下的儿子已经长高了许多,尤其是眉眼之间,比过去多了许多灵气,心下十分欢喜。她问:“什么事情?”她明显能够感受出儿子有些严肃和郑重。
“父亲失踪之前,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?”说着,肖平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程念一边摇着扇子为曾芸芸扇风,一边思索。她没有想到儿子会问这个问题。不过他既然问了,她觉得自己就要好好回答。
“你父亲失踪前,经常发呆,或者是一个人在屋子里写写抄抄。不过那段时间雨水多,我以为他是烦闷了。”程念道。
“有没有人来找过父亲呢?”肖平问。
“你父亲那段时间来往的,都是平日里经常往来的几个文友。”程念皱着眉头。
“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出现过,或者是特殊的事情发生?”肖平继续问。这些问题的逻辑都来自曾芸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