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这次一定能考上的。”
“哎,我老了,土埋到脖子了,就希望你们两口子好好活下去,生个一儿半女。可是这些年,他光顾着科举,也不碰你,可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娘,是我不好。”
说到这里,娘俩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哭过之后,曾家娘子揉着红红的眼睛,给婆婆盛了一个有米的团子,又给刚刚睡醒觉曾夫子送去一个。她自己则吃那个几乎全部是米糠的团子。因为团子已经完全散掉了,她只能用粗糙的手捧着艰难下咽。
看到这里,曾芸芸也是满腹酸楚。曾夫子一家的日子,过得比她和肖平更加艰辛。她的饭量不大,趁人不注意,她悄悄将中午剩下的一个艾米果放到了灶台上。
下午放学的时间比较早,大约也就三点多钟。这些学童打扫了一下讲堂和院子,并不着急回家,相约着去湖边玩耍,只有解鉴一个人留在讲堂里读书。
回家的路上,肖平对曾芸芸道:“先生说我的字太差,芸芸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”
曾芸芸道:“你可以继续练习家里的那本《多宝塔碑》,先按照父亲当年的要求,写好颜体。”
说着,曾芸芸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关于书法的书籍。这方面的书她看过的并不多。好在,当年她是上过两个学期书法课的,虽然字没有练出来,但是书读过几本。
路过镇上,肖平要去买些纸。大概是穷惯了,他要买的是稻草纸。这种纸十分粗糙,连最差的那种书都无法印制,只能被老百姓当草纸使用。不过,这种纸倒也便宜,几文钱便能买一大叠。
不过曾芸芸制止了他:“平哥哥,还是买些竹纸吧。虽然一刀纸要十五文,但是纸张好一些,对练字还是有帮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