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厨房,只有一个简陋的窝棚,脸色枯黄的曾家娘子一个人生火做饭。许是捡来的柴禾不是很干燥,灶膛里冒出了浓浓的烟,熏得她眼泪直流。
曾芸芸想要上前帮她烧火,她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,使不得,这位小姐!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说着,曾夫子的老母亲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帮自己的儿媳妇,总之是没有让曾芸芸插手。
曾芸芸看到曾家娘子团了三个黑乎乎的团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锅里,其中的两个还稍稍的有点糙米,另外一个完全是米糠,几乎粘不到一起,放进锅里之后就散开了。
曾芸芸很好奇她将如何分配这三个团子,就在不远处等着,自然也就听到了她们的交谈:
“娘,湖里的鱼越来越难打了,我想在附近找个事情做。”
“孩子,你太累了,还是歇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相公去参加乡试的盘缠我还没有凑足,不敢停歇。”
“他考了这么多次,可苦了你了。”
“娘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“哎,如果这次还是考不上,
我倒是希望他能安分下来,好好教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