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黑亮眼,卷曲睫毛,眼尾下垂,黑浓眉峰压成了八字,肇斯行对沈苌楚的怒意熟视无睹:“我说过,我没有家,我只有你。”
沈苌楚一顿,气焰灭了大半: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“嗯,猜到了。放心,我不会走,那个世界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。”肇斯行勾起她的手掌,贴在脸上,眼底情绪翻涌,“而这个世界有沈苌楚。”
沈苌楚心中怒气又消散大半。
若长生在,大概会感慨:哦,被这人吃的死死的。
肇斯行如游蛇一般挺腰靠近,额头鼻尖贴着沈苌楚:“你说,要学会说,我听了,正在慢慢学。”
沈苌楚闷闷:“你联合他人,瞒我。”
肇斯行喉间押一声低笑,酥酥麻麻垂在沈苌楚唇间,酸柚气扑面:“哦,我是故意的,这一点,我不会道歉。至于师姐欠我的,我自己来讨。”
沈苌楚:?
她看着肇斯行眼底涌起的,愈发明显的东西,那种如蛇缠一般窒息的占有欲又缠了上来,在她略微走神间,肇斯行已经将人压在柔软床榻上,亲啄她脖颈:“有些……东西,大概叫……惊喜,有些,又叫惊吓……”
被他轻过的地方又凉又痒又烧,沈苌楚轻喘:“什么惊喜……什……什么惊吓。”
有了该死的肌肤之亲便会这样,身体总会自动想起某些欢愉,腰腹发烫,肌肉酸困,她穿得薄,感受他的冰凉手掌贴在尾骨处揉弄,冰火两重天的折磨。
沈苌楚咬唇,扭腰躲开他的手,用力推人肩膀:“你给我起来!”
见她不愿,脑袋卡在她颈肩轻咬,松开手,揽着沈苌楚的双手笼在胸口,叫她触他狂乱地心跳,他气息很乱,还在咯咯地笑。
开口却是无比沉重低吟:“沈苌楚,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,你若要,我的心你都可以生生挖出来,别动不动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