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皱眉:“那也得按约定来!”
肇斯行点头,剑意再行:“那遍按照师妹所言。”
沈苌楚双眸如熠熠星河,燃起熊熊斗志。雪霰也顺遂她意,任由魔气浸满剑身,引着沈苌楚飞越剑雨,似赤色飞星,朝肇斯行胸口处撞去。
她的身法刁钻,百道剑意也难以完全抵挡,肇斯行半阖双眼:“师妹,若你想走,现在杀了我最好。”
沈苌楚:“好,小心露出破绽。”
此话狠辣,似乎真的想要他的命。
肇斯行听后道境再震,花雨愈加稠密。聪颖如沈苌楚,卷起遍地杏花,浓集成雾释出魔气,人一并钻入花雾,袭向肇斯行。
沈苌楚也在用行动诉说,她有这个能力。
碍于满目春杏,又因魔气失去对沈苌楚的探测,肇斯行慌张收剑,怕真的伤到她。可在剑意消散那刻,“叮当”一声,雪霰被插在屋脊上,震碎几片乌瓦。
纷繁花雨中,沈苌楚两指捏住悬停在颈间的素剑:“你赢了。”
说罢,她跃下屋顶,头也不回,钻入东厢房内。
呆滞在屋顶上的肇斯行反应片刻,才哭笑不得地捂住双眼。
他赢了什么啊。
那柄脱离他掌控的素剑仍悬在半空,剑柄处凝着丝丝缕缕魔气,在沈苌楚进入东厢房一瞬消散,砸在屋顶上。
沈苌楚能杀了他,他也能杀了沈苌楚,是她故意输给他罢了。
从试剑之初,沈苌楚的目的,都只是为了同他说说话。
此番故意而为之,是告诉他,她要听真话,她只听真话。
肇斯行上了沈苌楚的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