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具手指轻勾,扫她掌心一下,依旧不说话。
沈苌楚不想放开他的手,又不敢放开他的衣带,急得眼泪落得更快:“求你,和我说句话,说什么都行。”
白面具抬起手,将衣带从她手中抽出。
抽衣带的动作太决绝,此时的沈苌楚已如惊弓之鸟,不禁吓。浆糊似的脑子蹦出浑招,拽着两人衣带,三下五除二系成死结,用力一拽。
做完,瞪大蓄满眼泪的双眼,盯着那副丑极的白面具。
等反应过来,沈苌楚才觉得刚才的举动怂极,同耍赖的小孩没什么两样,破罐子破摔,抬手就要去揭面具。
她动作很快,抱着面具往身侧抛,抬头看他:“为什么不让我看你……”
沈苌楚看清,也彻底怔住了。
肇斯行双眼发胀,溢出的泪浸湿脸颊,连鼻尖都哭成红色。剑君一味撕磨嘴唇,殷红轻启,小口小口地溢出气息。
没比她沈苌楚好到哪儿去。
两人相顾良久,无言。只细细的打量对方,从上到下,头顶至下颌。
沈苌楚看了一圈,委屈道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。”
肇斯行不说话,沈苌楚追问:“你为什么不想见我。”
他不流泪了,后退半步,却被腰间的纠缠在一起的衣带扯住。
沈苌楚急了,扯着人,朝他追了半步:“别躲。说话。”
肇斯行浑黑眼眸被水浸过,似昳丽宝珠。又磋磨几遍嘴唇,实在退无可退,肇斯行盯着她,轻喘息几刻,骤然偏头吻住沈苌楚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