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至岑道:“混沌之初天道广开天门,以灵力播撒人间,却又以阴阳调和为由,在人间埋了第一缕魔气。而天道离奇,也恰在此处。”
沈苌楚不解,于至岑继续道:“灵生万物,魔灭万物,两者各衔一头,互不干涉,生生生息息无所尽,听着是不是很合理?”
她听得仔细,却没有应和。
因这世界不是这样。
其中出了一道离奇的变数。
于至岑观察沈苌楚的表情,了然道:“在数以万计的阴阳调和之中,许是天道觉得无聊,又画出了‘人’。人是多么的奇妙,交织在灵魔之间,随心性所欲,上可纳灵,下可引魔。”
于至岑指着沧海桑田,荒山中,有似野人弯腰采摘,只是景象视角有些清奇,是从下往上。
于至岑:“那是的我是一颗野果。”
人靠近,一把揪下果子随手仍开,叽里呱啦,意为“这颗野果枯萎发黑,不能吃了,要扔掉。”
“虽说我那时心智未开,却隐约知晓,我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,”于至岑轻松道。
沈苌楚狐疑:“所以,你那时生出了灭魔的想法?”
于至岑摇头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:“我在地上躺了几日,快要烂透了,才又再见到扔我的人。他病入膏肓,被赶出族群,记得这里有野果从,爬来吃,捡起地上的烂果子往嘴里塞。”
沈苌楚看向界,面色枯槁的人伏趴在地上,没了生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