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随他视线看去,乔羽御剑赶来,挡在了她身前。沈苌楚有些惊喜:“乔羽……”
“掌门,”乔羽没有犹豫,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,“师妹一时糊涂顶撞掌门,恳请掌门恕罪。”
沈苌楚呼吸一滞,微微睁大眼睛:“我没有……”
乔羽冷声斥责:“闭嘴!”
“青墟之灾罪魁祸首高元基已畏罪自尽,你不能在不依不饶了,沈苌楚。”
不依不饶?
沈苌楚不可置信地看向于至岑,他又恢复了平日亲切和蔼的做派,方才展露的邪性不复存在。
她心中生出无限委屈:“是于至岑要乾华山所有人的性命!”
“沈苌楚,你究竟要耍性子到什么时候。”乔羽背躬得更低,冷声道,“向掌门道歉。”
沈苌楚瞳孔一缩,眼睛有些酸涩。
太熟悉了。
于至岑:“乔羽,沈师侄现在可不像耍性子的样子。”
他目光越过乔羽,盯着沈苌楚笑道:“沈师侄将从旭阳之死归结于我,又伙同南宫臧开启魔渊。用她幼时从万立果处习来的万人生祭阵法,甘做阵眼,意图牺牲全宗门之人性命而获得力量,与我抗衡。”
“虽说是我有眼无珠,居然没认出南宫臧为魔……”于至岑略显遗憾,又抬升语调道,“或许,南宫臧是受沈苌楚蛊惑呢?”
沈苌楚呼吸有些急促,颤声道:“南宫臧与我交际不多,且已无开启魔渊的能力。”
于至岑看向跪在地上的乔羽:“凤洮,你与她相处时间最长,你信她么。”
乔羽默然。良久,他忽道:“苌楚自小刁蛮跋扈,入宗门后性子不减,是我未能尽到看管职责,请掌门放苌楚一条生路,待魔渊关闭后,依照宗规,我乔凤洮与她一同离开宗门,永不踏入乾华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