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羽点头,将南宫臧推给公孙裘,一句“看好他”,就朝着峰顶赶去。
公孙裘看着南宫臧,扔也不是抱也不是,看着主峰下缓缓张开的魔渊如同赤红色的兽口,邪风之下,御剑也变得愈发困难。在他身躯摇晃,快要站不稳时,从顶峰处飞来一只信鸟,附掌门法印:
“沈苌楚勾结大魔开启魔渊,意图吞噬乾华山,速通知各峰长老前来抗敌,设法关闭魔渊。”
一封灵信正中公孙裘下怀:“我就知道,沈苌楚果然是叛徒!”
说罢,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南宫臧,掌门并未交代如何处置南宫臧,思索片刻,在他背上贴了张升符,随意一抛,往青墟峰赶去。
主峰之上,于至岑左右闪躲,时不时向沈苌楚劈几道剑气喂招,颇有几分悠然自得的兴味,他道:“以卵击石。”
沈苌楚灵府冰封刚解,灵力不足,加之体力消耗,有些气喘。山下魔渊魔气逸散愈加强烈,她甩出的几张聚灵符被魔气吞吃。
虽不想承认,可她已有强弩之末的征兆。
这几招也让她切实感受到,于至岑无意取她性命,只是在消耗她。
于是,沈苌楚放缓动作,落地轻轻喘息。
她做不到,至少她一个人,完全做不到。
于至岑也随他停在不远处:“累了?”
沈苌楚提着雪霰点头:“累了。”
见沈苌楚停止挣扎,于至岑白衣飘飘落地,面带慈爱,笑道:“累了就歇歇,看,你师兄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