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不知为何咳得有些厉害。他一手捂住嘴,另一只手捡起升符,抬手递给黎清逸。

肇斯行将升符往前递送:“咳……咳咳,接着……”

黎清逸没接,顷刻间神色慌乱:“师弟,你……你等一等,我去给你取帕子!”

“什……咳咳什么。”

黎清逸手忙脚乱,指着尖叫道:“你没感觉吗,你在吐血!”

血?

肇斯行表情麻木的张开手,方才抵在唇边的虎口染上鲜血,染红包扎伤口的白布。他还在咳,浓厚的血块砸在掌心,他下意识的握住手,却没有拦住,划过掌心,砸在衣服上。

他咳个不停,站起来,想把血块弹落,却将血蹭得更多。

黎清逸焦急道:“你别动了!”

肇斯行咳得天昏地暗,低头专心蹭血渍:“咳咳……不,这……咳咳师姐的……衣服。”

这对师姐很重要,不能脏。

他蹭得很急,蹭不掉,要使清洁决清理。吓得黎清逸拽住他:“这时候还想什么衣服!要先查清你吐血的原因,别用灵力!”

肇斯行挣开她的手,捻了一个有些熄火的清洁诀。

黎清逸尖叫:“强行驱使灵力会使灵脉阻塞更严重,难道你不觉痛吗!”

清洁诀打在衣料上,清去一小半血液,肇斯行摇头。

不疼,或者说不那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