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至岑根本没收回他的灵压!

灵压力不见少,随着于至岑的靠近,犹如泰山压顶之势力,将沈苌楚再压低一个身位,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地上。

于至岑笑眯眯道;“当年是你师父求着我去找适合锻剑的材料,他的死,怎能怪我头上呢?”

沈苌楚不甘抬头:“你……”

“高元基也是,我只是给了他们想要的。”于至岑笑眯眯,手却朝着沈苌楚后心伸去,“沧海桑田,没有不死的人,不灭的魔。若他们的死并非无用,反而能改变天下之景呢?”

沈苌楚咬牙,灵压之下呼吸都变得愈发困难:“你……你究竟想要什么。”

于至岑:“天下无魔。”

说罢,于至岑掌心灵气凝集,五指呈爪状,朝着沈苌楚尾骨处抓去!

彻骨寒冷意如经打磨的直尺寒冰,尚未贴近身躯,凌迟一般的疼痛已剜入沈苌楚的肺腑。发出短促一声痛呼,伏趴在地上的沈苌楚想要蜷缩身体,却被于至岑压制,动惮不得。

她已力竭,灵府内,河灯在寒意中愈发孱弱,孕养的灵识婴胎发出刺耳的啼哭。

好冷。

好疼。

竹林枯萎,细渠冻结,又疼又冷,她却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张大嘴巴哭嚎。

飘在细渠中的河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。

她哭着跳入渠中,颤抖地伸出手,将渐渐熄灭的河灯揽入怀中:“别……别熄,不要,那是师兄留给我的生辰礼物,不要熄灭。”

可一朵、两朵、三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