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沈苌楚稍敛傲气:“高长老神魂可在?”
乔羽摇了摇头。
“沈苌楚……”还未等乔羽说些什么,公孙裘猛地抬头,恶狠狠地瞪着她,“你个混蛋!装什么好人!”
沈苌楚轻挑眉峰,同乔羽对视一眼,再转头看公孙裘:“你怀疑我?”
“你因弟子大会与青墟峰结仇,蓄意报复!”
沈苌楚不怒反笑:“证据呢?”
公孙裘双眼怒睁,咬紧牙关。
不再与公孙裘多话,沈苌楚蹲在他面前,两指朝着高元基躯体打入一道灵力。枚红色灵丝游荡,如落入无尽深井的石头,毫无回应。
“他的神魂也不见了,”沈苌楚对上公孙裘发红的眼睛,“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?”
公孙裘:“你!”
沈苌楚双眼直视,毫无闪躲之意,反倒将公孙裘盯得心虚,撇开眼睛。
“你有血债,我也有,来青墟峰不过想讨个公道。”沈苌楚抓住空隙,扯过公孙裘衣领,冷声道,“弟子大会发生异况,外门弟子重伤数人。我两个师弟至今有一人尚未醒来。”
她说着,低下头,轻喘息几下,声音几乎挤出的:“而我的师尊,此时魂飞魄散,连一具全尸也没留下,我得讨个说法。”
公孙裘瞪大眼睛,甩开沈苌楚的手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,我不懂。”
沈苌楚嘴角轻撇,冷哼一声:“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。”
公孙裘不言,手却抖得像筛糠。他慌忙抬眼,看向乔羽,却见他半垂眼眸,手却已经放在清皎上。